“城内有兵马大概有一万五六,也可能两万…
北门布防三四千人马…东、南两门各有两千五百…”
姜远心下一凛,暗道不妙。
如今萧千秋听信萧大小姐的计策死守不出,打伏击是不可能了。
那就只有从东、南两门任选一门用炸药炸开,而后杀进城去。
但萧千秋在东、南两门各布二千五百叛军,这与姜远设在两门外的人数对等,巡守定然极严。
姜远的人想偷偷靠近城门炸门,就难以行得通了。
而如果正面发动攻城,攻防双方人数相等的情形下,攻方便是自寻死路。
二千五百人据一门而守,若叛军将领指挥得当,万人难攻。
姜远摸着下巴暗忖,以往都是他守城,现在换他来攻,才知道城不好攻。
姜远虽刚攻完江陵,但那不是他一人之功,有樊解元的战舰轰城,与赵欣的飞天灯助阵乱敌军心,他才能轻松拿下。
真正由姜远完全主导攻城的,仅有蛟龙寨那一次,打得还是些水贼土匪。
而现在,他啥也没有,只有一堆炸药,面对的还是萧家大小姐这样的对手。
姜远摸着下巴上粗壮的胡渣子,沉眉思索不语,暗道自己还是想当然了。
一众右卫军骑兵将士,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小声的相互议论起来。
车云雪一双美目紧盯着姜远,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怕打断他的思路。
她是将门虎女,很清楚一军主将看似威风,其实很难。
哪怕主将一个小念头的失误,就可能造成不可挽回之错。
姜远来回踱得几步,突然停了下来,一双俊目看向丁清平,突然露了个温和的笑:
“你贵姓?”
丁清平听得姜远这么客气,不由得一愣,而后马上答道:
“小的,免贵…姓丁…名清平。”
姜远笑道:“原来是丁将军,你想不想弃暗投明,本侯可保你…额…保你新生!”
“想!小的太想了!”
丁清平哪能不应,他不算蠢,如今官军四面围宜陵,宜陵迟早要破。
现在归顺官军,不仅可活,说不定还能立功,更说不定还能在官军中谋个官职哩。
跟谁干不是干,去哪不是吃饭。
姜远点点头:“那好,你去将南城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