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他先押下去!”
姜远一挥手,命人将丁清平押了下去,严加看管。
车云雪挠了挠姜远的掌心,小声问道:
“侯爷…您,真的要去骗开城门?会不会太冒险了?
叛军在南门的人数与咱们相等,而咱们的大队人马也无法靠近。
就算城门开了,叛军发现不对劲,仍可再关上,咱们冲不进去的。”
姜远笑了笑:“你问得很有道理。
南城门外三里之地,地势狭窄且无林木,咱们的大队人马,想靠着城门开的那一小段时间杀进去,根本不可能。
就算,咱们让二十来人假扮成丁清平的手下,跟着过去开了城门,也是守不住的。”
车云雪疑声问道:“那您还要去骗开城门?”
姜远呵了一声:
“骗开城门自然不行,但若是将整个城门,或者将半堵城墙炸塌了呢?
我方二千骑兵,从一里外发起冲锋,凭南门的这二千五百叛军能挡吗?
除非叛军有神仙坐镇,能在呼吸间,将城墙与城门恢复原样,那就另当别论。”
车云雪美目大亮:
“侯爷是说,让人假扮成丁清平的手下,带着炸药过去,根本不叫门,直接炸?”
姜远笑道:“你说得对!正是如此!
南门有两千五百叛军又如何?
只要炸药将城门或城墙炸倒,我不信叛军还有一战的勇气!”
车云雪拍掌献策:“妙啊!那丁清平还带了两辆大车出来,咱们正好可以拿来拉炸药!
离得稍远,城头叛军看不真切,待到得靠近城下,他们就算发现不对也来不及了。”
姜远又揉了揉车云雪的头发,赞道:
“你真聪明!与本侯想得一样!”
车云雪见得姜远又揉她头发,一双大眼眯成一条缝,目光如水:
“是侯爷厉害呢,雪儿哪及万一,还得跟着你多学。”
姜远咳嗽一声,连忙将手收了回来,暗道自己这手有毛病,这习惯很不好。
姜远正了正神色,转身对暗处的戴骁唤道:“戴校尉!”
戴骁策马上前,一拱手:“末将在!”
姜远沉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