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两道鬼鬼祟祟的影子,正趴在远处一块礁石后面,四只眼睛冒着幽幽绿光。
“鸡啊,你消息准不准,真吃一口肉就能延寿千年?”鸦大黑压低声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黑翅不安分地搓动着。
“千真万确!”雄鸡阿飞鸡冠子激动得发红,“甲爷常年汲取地脉龙气与日月精华,一身血肉早已是移动的大药!”
“好好好,咱们就取一小块肉,反正他这么大,少一个指甲盖的肉,应该发现不了……”鸦大黑眼睛更亮了。
阿飞贼兮兮地指道,“这老龟每天正午阳气最盛时,会有一炷香的深度沉眠,鼾声如雷,雷打不动。那就是咱哥俩下手的最好时机!”
“干了!”鸦大黑一锤翅膀,“等咱哥俩得了长生,以后给小主当差,那才叫一个天长地久,我看司里那些小母鹤、小锦鸡,还不都得……”
“嘘,小声点,甲爷耳朵灵着呢!”阿飞连忙捂住它的鸟嘴。
好不容易熬到正午。烈日当空,潭面雾气似乎都稀薄了些。果然,那巨龟的脑袋缓缓缩回甲壳边缘。
“时机到,按计划,你左我右,用这个!”鸦大黑掏出一把不起眼的小刮刀。
“我这有迷神散,先给它鼻子上来点!”阿飞翅膀缝里夹着个小纸包。
二兽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寒的潭水。
阿飞对鸦大黑使了个眼色,小心翼翼地将迷神散吹向巨龟那喷着白气的鼻孔。
粉末融入白气,毫无反应,鼾声依旧。
“稳了!”鸦大黑大喜,举起小刮刀。
“得罪了……回头我们去外面抓点补品,给你补补。”
“铛——”
一声清脆,宛如金铁抨击的巨响炸开。小刮刀应声崩飞出去,鸦大黑只觉翅膀巨震,差点脱臼。
别说破皮,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啥玩意儿?这么硬?!”鸦大黑傻眼。
就在这时,那如雷的鼾声……停了。
二兽身体一僵,缓缓抬头。
只见那缩在甲壳边缘的头不知何时已经伸出了一截,一双黄色竖瞳,正静静地、看着它们。那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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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鸦大黑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转身就扑腾。
“风紧扯呼!!”阿飞更是吓得羽毛倒竖,连滚带爬。
然而已经晚了。
“甲……甲爷饶命,误会!天大的误会!”鸦大黑脸贴在冰上,挤着笑容,“我们是新来的,给您老请安,看您睡着了怕着凉,想给您盖点……被子?”
“对对对,盖被子!”阿飞连忙附和,“这潭水太凉,我们怕冻着您老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