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见朱儁搬出兵法,淡淡道:“太尉之意,莫非是在说本将军不知兵么?”
阎柔、张辽什么能耐,我不比你清楚多了?
还用你来教我怎么用兵?
朱儁当然听得出张新话语中的嘲讽之意,怒道:“大将军之言,难道是在说下官不知兵么?”
“你知兵么?”张新摊手手。
“这。。。。。。”
朱儁一时语塞。
他突然发现,自己虽然带过几次兵,也打过几次胜仗,但在张新面前,好像确实不能被称为‘知兵’。
“你被波才打过。”
张新再补一刀。
这件事他已经很久没提了。
大家都是同事,即使有些不对付,吵吵也就算了,没必要去揭人的短,打人的脸。
况且老拿这件事出来说,会显得他很小气。
然而朱儁现在已经彻底站到他的对立面去了。
既然是你死我活的权力斗争,张新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对方威望的机会。
“你。。。。。。”
朱儁大怒,撸起袖子准备来找张新干架。
张新见状,立马抬起双手,摆出一个防御姿态。
朱儁迟疑了一会,选择认怂。
昔年在雒阳之时,张新年幼,他仗着偷袭之利,还能给个邦邦两拳。
如今张新正值壮年,他却已经垂垂老矣。
打不过,打不过了。。。。。。
张新见他怂了,放下双手,轻哼一声,一脸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朱儁顿觉受辱,胸中怒气上涌,呼吸急促,老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可是没办法。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朱儁越想越气。
“大将军。”
张喜站了出来,正欲为朱儁说话,却突然听见一声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