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很是苦逼的说:“是的,我们去找了,他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我觉得有些过分了。”
另外一人也很是恼火的说:“实在不行,我们就从老家多调集一些人过来。”
但是边上还有一个青年马上开口。
“拐子哥,这事情还是不要这么冲动,我觉得历扒手不管,可能是因为他们怕四阳市的那些人。”
一人开口:“那不可能吧,不是说南门口的事,历扒手说了算吗。”
“他这人狗眼看人低,特别看不起我们从下面上来的人。”
“怎么会害怕四阳市来的人?”
青年于是马上开口解释。
这也是他最近两天听说的事情。
说去年的时候,四阳市的人和里扒手产生过很大的矛盾。
当时还是四阳市那边来了很多人。
而且历扒手也差一点阴沟里翻船。
自从那时候开始,历扒手基本上就不敢管那群人的事情了。
还有一个叫八一哥的人,也被四阳市的那些人给送进了监狱里。
听到这里。
拐子忽然眉头紧皱了起来。
“你意思是,我们想要在这边搞服装生意,不应该找历扒手谈。”
“而应该去找那群四阳市的人交谈?”
这青年点了点:“我认为是这样,这个历扒手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我们和他接触多了,真不是什么好事情。”
“搞不好这人还在背后搞我们的事情,而且我也打听了。”
“以前这边有一个最大的大哥叫润宝哥。”
“在这边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大哥,历扒手当年也是跟他的。”
“只是后来反水,反正这人不是什么好人。”
青年一点点的讲着。
拐子眉头紧锁,半天没说话。
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