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月见他终于不哭了,松了口气。
一路上遇到好几个村民,人都惊讶她这么晚才回来。
说何氏今天往村口跑了好几趟,村里人都知道了。
沈溪月有些汗颜。
等牛车进了院子,何氏和半月听到动静,连忙跑出来。
半月又是哭着过来的,何氏院门口站着,抹了一把眼泪。
沈溪月心里瞬间酸涩起来。
原来被人牵挂着,是这么暖心又想哭的感觉。
她深深吸口气,跳下牛车过去,一把牵住半月,冲着何氏喊道:“娘,我们回来了。”
话音落,秋婆子从内院探出头来。
“溪月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回来了你娘就放心了!”
说完转头冲何氏说:“你看看,我就说吧,溪月这丫头你不用担心,她回来的晚,肯定是在外面有事情耽搁了。”
何氏点点头,心里还难过着。
“行啦!溪月回来了,我就先回去了,孩子应该还没吃饭,你快进去热饭。”
说着牵着香丫就要走。
沈溪月连忙喊住人,去牛车里拿两个烧饼给秋婆子。
“秋婆婆,这是给香丫的,你带回去给香丫吃!”
秋婆子连忙拒绝,沈溪月按住她的手。
“秋婆婆,你拿着,一定要拿着。”
秋婆子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送走秋婆子,沈溪月和清风将板车放好,进屋等着吃饭。
何氏一直沉默着,手里忙着不停,沈溪月坐在灶前,找机会跟母亲说话,想把人哄好。
她这边先不说,这时候县衙花园的小院子里,陈铁山正阴沉着脸看着王兴。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