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王婶儿说了,这小侯爷已经张贴了安民告示。”
“说参与抢粮和大川镇械斗的人,都是受到刘家的蛊惑蒙骗,只要各自归家,安分守己,将既往不咎。”
“我看这曹风小侯爷应当不会派人来抓你的。”
何春明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听说这曹风可是杀人如麻,性子暴戾,每到一地都是大肆劫掠杀人。”
“我看咱们还是出去躲一躲吧,留在城里我实在是心里不踏实。”
年轻妇人看了一眼何春明。
“如今局势动荡,咱们囊中羞涩,又能逃往何方呢?”
正当两夫妻满脸愁容,心里忐忑的时候。
外边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笃!”
“笃笃笃!”
“何春明在家吗?”
何春林两人吓了一跳。
“是老宽叔。”
何春明听出了外面敲门人的声音。
老宽叔是他们这条街上的德高望重的老者。
各家有什么纠纷矛盾,大多是找老宽叔调解,众人对他很尊敬。
“你去开门。”
何春明吩咐一声,年轻妇人就去开了门。
然而,当她轻轻拉开门扉,门外的景象却令她猛然一惊,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只见门外除了他们熟悉的老宽叔外。
还有十多名衣着华丽的贵人以及数十名披坚执锐的甲士。
“不要怕。”
老宽叔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温和,连忙轻声细语地安抚起那年轻妇人。
“这位是镇北侯府的小侯爷,咱们辽西军的中郎将,曹镇将。”
“这位是凌云堡的杨鹤家主!”
“这位是咱们辽西的孟学文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