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墩子他们马背上作战的能力不如胡人,可他们跑得倒是挺快。
目睹石墩子等人如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胡人的轻视之情油然而生,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少族长,小心有诈!”
“这些大乾官军突然上来挑衅,万一是想将我们引开,袭击我们的车队,那就麻烦了。”
看到宇文河欲要带兵追击,随行的幕僚范正文当即开口阻止。
宇文河闻言,点了点头。
他觉得自家幕僚说得有道理。
“你们去追击!”
“务必将这些乾狗都杀了!”
“其他人留下看护车队!”
宇文河当即指派了一名胡人百骑长,让他率领两百余名弓马娴熟的胡人追击。
他自己则是带着人勒住了马匹,返回了车队。
胡人百骑长一声令下,众人呼啸而出,马蹄声如雷贯耳,誓要将石墩子等数十人斩于马下。
可石墩子他们头也不回地逃,双方一逃一追,很快就远离了大队人马。
很快。
逃窜的石墩子等人就一分为二,朝着两个方向逃窜。
“百骑长!”
“他们分开跑了!”
看到石墩子等人分头跑,这让追击的胡人也都不知道该如何追击。
“分头追!”
“务必不能让他们逃走!”
这草原上,他们还没怕过谁呢。
胡人百骑长在经过短暂的迟疑后,果断地将麾下兵马一分为二,如猎豹般迅猛地追击而去。
百骑长自己也带着百余人,向北追击。
可追出去一阵后,前边逃窜的石墩子等人再次分兵朝着不同的方向跑。
目睹此景,胡人百骑长怒不可遏,口中爆发出连串的咒骂。
“该死的乾狗!”
“有种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