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河现在已经有些慌了。
他当即调转马头,带着人往左边跑。
可是左边往前冲出去才数百步,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在草地里,出现了无数的陷马坑。
战马疾驰而过,不少马蹄折断,将马背上的胡人重重地甩飞出去。
暗沉沉的暮色中,到处都是呼啸的箭矢,到处都是摔滚在地的胡人。
“杀啊!”
一名名灰头土脸的忠勇营将士从藏身的地方一跃而出,朝着胡人猛扑上去。
胡人骑兵以前压根就没遇到过这种打法,直接被打懵了。
他们压根就不会想到。
这帮大乾的官兵竟然在这里挖了这么多壕沟,这么多陷阱。
这些大乾官兵就藏身在那些杂草覆盖的地坑里。
现在突然冒出来,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胡人一片慌乱。
忠勇营指挥使秦川此刻就藏身在一个地坑里,他在观察着战场情况。
“打旗语给弓手!”
“朝着那领头的胡人覆盖放箭!”
“先将那领头的胡人给我射杀了!”
“遵命!”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一名名大乾弓手调转方向,朝着宇文河那一面大旗的方向劲射。
“噗噗!”
“啊!”
面对四面八方攒射而去的箭矢,宇文河身边的胡人骑兵不断惨叫着落马。
“少族长,快走!”
面对那狂风骤雨一般的箭矢,有亲信护着宇文河就要往外冲。
他们现在谁也顾不得了,慌不择路地朝着大乾官兵少的地方冲击。
可是四周早就被忠勇营的将士挖了不少壕沟,陷马坑。
在杂草覆盖的地方,危机四伏。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