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纯刚闻言,脸上露出了喜色。
“此言当真?!”
“我岂会诓骗你?”
魏涛将信件递给了周纯刚:“你看,这是孟先生写给你的信。”
“我大老远地给你送来了。”
周纯刚当即激动地拆开了信件,阅览了起来。
读完信后,周纯刚激动得与魏涛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终于得遇良机,可以一展所长了!”
“不用再忍饥挨饿了!”
首席幕僚孟学文在信中说得很清楚。
去了辽西军当差后,管吃管住不说。
每月至少都有一两银子的月钱可拿。
这让如今无处栖身的周纯刚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顾形象地又蹦又跳。
“什么事儿如此高兴?”
张氏也走了过来,将一碗水双手递给了魏涛:“魏涛大哥,您喝水。”
“娘子!”
“我时来运转了!”
周纯刚高兴地抱住了张氏,兴奋地原地转了几个圈。
“孟先生邀我去辽西军当差,管吃管吃,一个月还有一两银子的月钱可拿呢!”
“哎呀,你先放我下来。”
张氏也高兴不已。
他们家中不幸遭遇了山匪洗劫,房屋更是被熊熊大火吞噬殆尽,化为一片废墟。
如今正是穷困潦倒之时。
正当他们陷入绝望之际,孟先生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宝贵的谋生机会,这怎能不让他们满心欢喜呢。
“刚子!”
“弟妹!”
魏涛对他们道:“孟先生那边催得紧,你们收拾一下。”
“我们今天先跟我进城,明日我们就出发去白云县那边。”
“如今孟先生就在白云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