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进行长途奔袭操演!”
“你们为前锋!”
“此次奔袭的目的地是白云县!”
“你们去找军需官领取干粮后,马上出发!”
传令兵说着,翻身下马,大步上前将一纸手令交给了队正耿安。
耿安接过手令瞄了一眼,心里诧异不已。
奔袭这么远??
他意识到有些不寻常。
以往的操演顶多奔袭数十里地。
可从辽西府城到白云县,可有几百里地呢。
可这军令上面有指挥使李破甲、指挥古塔以及监军使王大树的签名。
确认无误后。
他当即从随身的挎包中掏出一份收到军令的回执,签字后写上日期,递给了传令兵。
传令兵向队正耿安行了一个军礼后,旋即翻身上马,又策马离开了。
队正耿安当即将目光投向了一名负责军需管理的什长。
“老三,你带二十名弟兄去领取干粮!”
“遵命!”
这什长当即点了人,急匆匆地奔着伙房的方向而去。
顷刻后。
这什长就带人牵着驮着干粮的马匹回来了。
“出发!”
在简单地讲了一番行军的注意事项后,耿安率领的这一队百余人骑兵率先开出了营地。
当他们开出营地的时候,营地内其他各队将士也都在领取干粮,整理装备。
“我还琢磨着明日告假,去家里看看呢。”
“我爹娘他们刚迁徙到辽西来。”
“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安顿好,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住的地方。”
在行军的队伍中,有一名骁骑营的军士的心情有些低落。
“这突然进行奔袭操演,这一来一回,至少得十来天了。”
另一名军士闻言,笑着宽慰说:“你瞧瞧,这都大半年光景没和家里人团聚了,也不差这区区数日嘛。”
“现在凡是从外边到辽西安家落户的,衙门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你没必要担心。”
“再说了,凡是我辽西军将士的家眷,谁敢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