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那宛如小牛犊子一般的大狗冲着大乾辽西军斥候轻骑狂吠。
“噗哧!”
一支箭矢精准无误地穿透了这大狗的身躯,将这大狗射杀倒地。
那大狗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四肢在地面上无助地挣扎扑腾着。
“咻!”
“咻!”
那位中年胡人尚未来得及张弓搭箭,数支箭矢已如闪电般穿透了他魁梧的身躯。
这中年胡人身躯晃了晃,瘫软倒地,手里的马弓也掉落。
“呀!”
几名十七八岁的胡人少年也抄着长弓冲了出去。
他们对斥候轻骑松开了弓弦。
“咻咻咻!”
仓促间,这几名胡人少年的箭矢射得并不精准。
只有一支箭矢射中了大乾辽西军斥候轻骑。
可这一支箭矢的力道不足,被他身上穿着的甲胄给挡住了。
这羽箭无力地掉落在地。
“杀!”
这几名大乾辽西军斥候轻骑催马冲了过去。
几名胡人少年见状,面露慌乱色。
他们还没真正地上过战场。
哪怕平日里他们骑马放牧,骑马射猎让他们弓马娴熟。
可面对真正的厮杀,他们还缺乏经验和勇气。
面对冲向他们的辽西军斥候轻骑,他们吓得转头就跑。
“噗哧!”
“啊!”
一支骑枪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一名胡人少年的后背。
在扎进胡人少年的几乎同一时间,这斥候轻骑松开了骑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