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袭击了不少部落,缴获了不少的皮甲,现在全穿身上了,防御力要强一些。
反观巴特统领的一千余胡人士卒,披甲者寥寥无几,几乎形同虚设。
双方在宽阔的草原上互相奔射追逐,鲜血染红了草地。
可是这样的纠缠并没有持续多久。
各个方向的大乾兵马陆续抵达,战场上的力量发生了很大变化。
“传令下去,进攻!”
呼延腾这位指挥使端坐在马匹上,看着追逐的双方,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一队队辽西骁骑营仆从军从各个方向猛扑了上去。
“不要恋战,分散撤离!”
看到大量的敌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巴特不得不再次带人逃跑。
可是他们已经落入到了呼延腾布置的天罗地网中。
他们现在想跑,已经晚了。
双方都是骑兵,想从骑兵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难如登天。
“杀啊!”
骁骑营的将士们宛如下山的猛虎,杀进了巴特的部众中。
吴老六这位骁骑营的悍将,手里的马刀划过,轻而易举就将一名胡人的身躯斩为两截。
那胡人的内脏顺着刀口滑落,撒了满地都是。
吴老六压根就没有回头去张望。
他的长刀与一名交错而过的胡人拼了一下,刀身传来的反震之力差一点将他掀落马下。
“呼!”
劲风响起。
吴老六下意识地脑袋闪避了一下,一柄长刀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掠过。
“噗哧!”
这胡人一击不中,挥刀欲要再砍。
可一支箭矢穿透了他的脖颈,这胡人身躯晃了晃,从马背上跌落。
吴老六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