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继祖一把甩开了这郎将的手。
“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胡人那么多,再不跑就跑不掉了!”
袁继祖大声道:“快走,护着我冲出去!”
“只要回到定州,每人赏银一百两!”
袁继祖这么一喊,他身边的两百余名亲卫骑兵当即簇拥着袁继祖就往外冲。
袁继祖这位河州军都督一跑,这让正在浴血厮杀的河州军大哗。
“袁侯爷跑了!”
“都督跑了!”
“咱们还打什么!”
“我们也跑啊!”
“不打了,逃命去吧!”
“。。。。。。”
袁继祖这位河州军都督带头一跑,河州军全线动摇。
袁继祖在河州军虽是一个傀儡一般的人物。
可他好歹是兴武侯、河州军都督,名义上的最高统帅。
他这个统帅都带头逃跑,这让手底下的将士也没了恋战之心。
方才还与胡人浴血厮杀的河州军将士在骂骂咧咧声中,转身逃命。
“杀啊!”
看到河州军的将士转身奔逃,那些胡人骑兵则是越战越勇。
一名名胡人骑兵催马追击,锋利的长刀不断劈砍那些奔逃的河州军将士。
失去了阵形保护的河州军将士就宛如待宰的羔羊一般。
面对胡人骑兵的攻击,他们毫无反抗之力。
有人被胡人的战马撞翻,也有人被呼啸而来的箭矢射杀。
一名又一名河州军将士扑倒在血泊里。
那些奔逃的河州军将士此刻谁也顾不得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