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闻言,满头雾水。
他疑惑地问:“这云州节度府曹坤做什么惹怒了猛察这个家伙?”
这报信的胡人回答:“银月部的头人木尔泰擅自处死了部落的一名勇士,还收缴了曹风节帅发下的赏赐。”
“这名勇士不久前跟随曹风节帅征战。”
“所以曹风节帅知晓后,派了节度判官曹坤去银月部处置此事。”
“这节度判官曹坤不怎么的,就将头人木尔泰给杀了。”
“猛察与那木尔泰是结拜兄弟。”
“他知晓此事后,当即呼朋唤友,要去抓了那节度判官曹坤,为自己的结拜大哥报仇。”
“现在有几十个部落的人都出动了。”
“他们说曹风节帅的手伸的太长,他们要为死去的木尔泰讨回公道。。。。。。。。”
乌托听了这胡人讲述了前因后果后,面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不确定地问:“当真有几十个部落的人去了银月部?”
这报信的胡人点了点头。
“只多不少。”
“云州节度府这一次拿乾国的律法处死了木尔泰,激起了众怒。”
“这一次必须要杀死云州节度府的判官曹坤。”
“让曹风知道,我们草原上的事儿,他一个外人不能插手。”
“不然的话,曹风以后在草原上想杀谁就杀谁。”
“以后我们各部就没有好日子过,睡觉都不踏实。”
乌托得知曹风派人杀了银月部头人木尔泰后,心里也有些不爽。
他们草原各部一向都是自治。
哪怕是金帐汗国统治这里的时候,他们也没听说过什么律令。
他们无论做什么事儿。
都会按照天神的旨意。
自扫门前雪。
头人处理不了的,那就召开长老会,由长老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