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指挥使而已。
人家敬仰你个屁。
“请坐。”
孙展招呼洪志远坐下了。
“不知道洪东家此番到此,有何贵干?”
孙展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询问洪志远的来意。
“这不马上过年了嘛。”
洪志远笑着回答:“我们江州商号这几年承蒙节帅照顾,感激不尽。”
“所以我特携带了一些年礼拜谢节帅。”
洪志远说着,将一份礼单递给了亲卫指挥使孙展。
孙展扫了一眼礼单,心里吃了一惊。
这江州商号出手挺阔气啊!
这一出手仅仅江州上好的绸缎就有一百匹!
这算是其他的金银器等物,可谓是分量十足。
孙展客气地说:“洪东家,你们江州商号挺阔气呀!”
“这年礼怕是花费不少吧?”
“哎!”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孙指挥使笑纳。”
孙展笑着摆了摆手。
他对洪志远说:“洪东家,你们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这些年礼还请拿回去吧。”
洪志远没有想到对方不收。
“孙指挥使,我们江州商号不懂规矩,不知道节帅喜欢什么,只是仓促准备了一些年礼。”
“还请孙指挥使莫要嫌弃。”
“若孙指挥使有不满意,我马上派人换了新的过来。”
孙展对洪志远说:“洪东家误会了。”
“我并非是对这年礼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