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一样。
他们谁都得罪不起。
“姜兵马使说,冤家宜解不宜结。”
信使继续对姚老三道:“我们辽州军现在不宜和辽西军发生冲突。”
“他要指挥使您亲自去给辽西军赔礼道歉,将这个误会解除了。。。。。。。”
姚老三一听,顿时瞪着眼珠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啥?”
“让我去赔礼道歉??”
姚老三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信使点了点头。
“姜兵马使是这么说的。”
“他还说解决不好此事,将要您撤职查办。。。。。。。”
姚老三听到这话后,顿时火冒三丈。
“嘭!”
他抬手就将桌子给掀翻了,茶壶茶碗哗啦地碎了一地。
“气死老子了!”
“姜文伯这个贪生怕死之辈!”
姚老三气得破口大骂。
“节帅就不应该让他当这个兵马使!”
“我们的弟兄被外人欺负了,他不给我们撑腰也就罢了!”
“竟然还要我们低声下气地去赔礼道歉!”
“这是什么道理!”
姚老三大声骂道:“谁爱去谁去,老子不可能去!”
看到姚老三气急败坏的模样。
几名亲信也都觉得他们的兵马使姜文伯太软弱了。
辽西军只不过当初从他们辽州军分家出去的一支兵马而已。
这顶多算他们辽州军的小弟。
可现在小弟欺负到大哥的头上了。
他们兵马使非但不给他们主持公道,反而是让他们低头。
他们也都很不服气!
“兵马使也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