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并非有意怠慢。”
“哼!”
副都督苏虎冷厉的眸子扫过了县令黄鑫,冷哼了一声,满脸不爽。
“黄县令,我大军出征平叛,兵部早就下令,让沿途各府县准备所需的粮秣草料。”
苏虎质问道:“这其他各府县均能准备妥当,为何偏偏你就无法准备妥当?”
“这贻误军情,你担待得起吗?!”
“再说了!”
“六殿下驾临大河县,乃是你们大河县的幸事!”
“你不杀猪宰羊倒履相迎,反而是说什么大河县穷困,我看你是对六殿下的大不敬!”
面对副都督苏虎的责问。
县令黄鑫跪在地上,忙开口解释。
“苏副都督有所不知,下官并非对六殿下不敬,也并非不尽心为大军准备粮秣草料。”
“而是我大河县有难言之隐呐。”
六皇子赵勇沉声道:“黄县令,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今日要是不说一个明白,我定不饶你!”
赵勇本以为可以在大河县舒舒服服的住一晚,再收一些礼用以犒赏军队。
可谁知道大河县什么都没准备好,让他极度不满。
“六殿下!”
“这两年朝廷多次加征税赋,我大河县的百姓负担极重。”
“加之去年天旱,粮食收成不好。”
“如今许多百姓已经家徒四壁,青黄不接,以至于很多人外出讨饭。”
“我多次恳请朝廷调拨钱粮赈济百姓,可奏报都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此番大军过境,还要我大河县提供粮食一万石,草料一万石。”
“这所需数量太多,我们大河县实在是难以凑齐。”
“还请六殿下明察!”
县令黄鑫说完后,也忍不住直叹气。
这两年朝廷一直在和楚国打仗。
打仗消耗极大,所需钱粮是天文数字。
朝廷已经多次向各个州府加征税赋。
除此之外。
他们大河县去年又干旱没怎么下雨,粮食收成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