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名被辽西军射杀的守卫尸体被拖到了姜文伯跟前。
姜文伯此刻的面色格外阴沉。
很显然。
只不过是小股的敌人在城外放冷箭而已。
压根就没什么大股敌人偷袭攻城。
对方放几支冷箭就将他们这边吓得乱了阵脚,让他很生气。
“一群废物!”
“几支冷箭就吓成这样!”
“丢人现眼!”
姜文伯看到一个个面露尴尬色的守军,怒其不争地骂了他们几句。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都他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谁要是再敢大喊大叫,扰乱军心,杀无赦!”
面对姜文伯的警告,不少守军都浑身一颤。
姜文伯带着亲卫又巡视了一番后,这才返回了城楼睡觉。
只不过是虚惊一场而已。
他为守军的狼狈表现感觉到很失望。
想到辽西军的彪悍,姜文伯这位辽州节度府兵马使的心里就烦躁不已。
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他对他们辽州节度府的前景感到很担忧。
姜文伯心事重重,辗转反侧半个多时辰这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可刚闭上眼睛,外边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报!”
“兵马使大人!”
“北门那边有动静!”
听到外边军士的喊声后,姜文伯不敢大意,忙翻身起床。
“什么动静?”
报信的军士回答:“北门外好像有辽西军的人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