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守城的事儿,就拜托你了。”
“轰!”
正说话间,有一罐猛火油在他们不远处爆开,烈焰轰地烧了起来。
“快,护着节帅走!”
十多名亲卫当即支起盾牌,护着公孙赢急匆匆地离开了城头。
姜文伯望着四处都在燃烧的城头,心里在骂娘。
这曹疯子从哪儿弄了这么多猛火油,这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这双方还没接触了,他们就死伤一片了。
当辽西军在用投石机和床弩压制城头的守军的时候。
一架架云梯车已经被推到了护城河边。
许多顶着盾牌的辽西军乡兵营的将士迅速冲到了石桥上。
这石桥是通过护城河的唯一通道。
可是现在已经被无数尖锐的拒马鹿柴给挡住了。
在这些拒马鹿柴的后边,还有不少的辽州叛军弓手在守卫。
“放箭!”
“嗖嗖嗖!”
在辽州叛军弓手的命令下,无数的强弓劲弩朝着辽西乡兵营将士攒射。
“噗噗!”
乡兵营的将士虽有盾牌护身,可时不时还是有人被箭矢穿透,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弓弩掩护!”
“将守桥的叛军给我灭了!”
陷阵营指挥使吴老六一声令下。
无数的强弓劲弩调整了方向。
仅仅片刻的功夫。
雨点般的箭矢就从天而降。
那些正在张弓搭箭阻止辽西军乡兵营靠近的叛军被箭矢笼罩。
面对这样密集的箭矢,他们宛如熟透的麦子一般,不断被箭矢透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