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得先好好读书!”
“若是大字不识一个,如何为节帅效力,为百姓做事?”
周纯刚当即问自己的大儿子:“昨日让你背的那一篇文章可背下来了?”
大儿子闻言,脖子一缩,像只受惊的鹌鹑,迟迟不敢应声。
周纯刚见状,当即冷下了脸。
“吃过晚饭后,我可要考你。”
“你若是背不出来,我可要打你的板子。”
夫人张氏见状,忙在一旁打圆场。
“当家的,你看你,动不动就吓唬孩子。”
“这一直在赶路,哪有时间去背书。”
“哼!”
周纯刚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我看就是偷懒!”
“只要想读书,随时都可以读。”
周纯刚道:“想当年数九寒天,我天不亮就起床,去私塾跟着孟先生读书。。。。。。。”
“行了行了。”
夫人张氏打断了周纯刚的话。
“我知道你读书厉害,你那些陈年旧事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我先带他们去安顿下来,你忙你的去吧。”
站在一旁的韩松忙唤来了一名守卫。
“你带夫人和两位小公子他们去后边的院子先安顿下来。”
“是!”
“夫人,公子,这边请。”
守卫带着张氏和两个孩子去刺史府后院安顿了。
周纯刚这才在韩松的陪同下,进入公事房坐下。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椅背,指尖触到紫檀木特有的温润,竟不自觉地多摩挲了几下。
“这椅子是紫檀木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