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指挥使闻言,当即变成了苦瓜脸。
可他不敢违逆苏虎这位副都督的军令,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末将遵命!”
“记住!”
“不要恋战!”
苏虎叮嘱这刘指挥使说:“你要是被他们咬住了,到时候可没谁来救你。”
“末将明白!”
苏虎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
“继续向南撤退!”
“动静都小一些,别惊动了那边的辽西军!”
“遵命!”
苏虎的命令一层层地传递了下去。
埋伏在河谷中的禁卫军骑兵们一个个让战马爬了起来。
他们翻身上马,跟着苏虎这位副都督继续向南撤退。
辽西军的人一直盯着他们呢。
他们这边一动,辽西军的斥候马上就发现了他们的动向,急忙上报。
在河谷外的一片小树林旁边,柴火烧得正旺。
一口大锅正咕噜噜地冒着热气。
阿鲁营的指挥使韩锐正抱着一个大碗,在滋溜地吃着面疙瘩。
韩锐并非胡人,而是正儿八经的辽西军山字营出身。
他是第一批数十名授予白虎兵称号的人之一,骁勇善战。
在过去的两年中,
一半时间在讲武堂深造,一半时间在草原上提着刀子砍人。
现在执掌阿鲁营,手底下尽都是一些胡人勇士。
在他的调教下,这些原本桀骜不驯的胡人,如今都服服帖帖的。
“再来一碗!”
韩锐将一大碗饭吃完后,将其递给了一名胡人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