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以北的山区中,草木茂盛,郁郁葱葱。
禁卫军副都督苏虎一行人如惊弓之鸟,沿着山间河谷仓皇奔逃。
仅仅数日。
出发时候的五千威风凛凛的禁卫军骑兵,如今幸存者不足五百人。
辽西军的胡人骑兵就宛如附骨之疽一般,死死地咬在他们身后。
经过这几日不断地鏖战厮杀,禁卫军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幸存的苏虎等人,也都甲衣染血,筋疲力尽。
“副都督!”
“前边就是我们沧州的地界了!”
他们的眼前豁然开朗,远处炊烟缭绕,出现了土地和村庄。
那些面容憔悴的禁卫军骑兵见此情景,不禁欢呼雀跃。
“我们终于逃回来了!”
“娘的!”
“我还以为要死在辽西了!”
“哈哈哈哈!”
“回到沧州城,我一定要好好地睡上三天三夜,吃上一顿饱饭!”
“。。。。。。”
眼见即将踏入沧州地界,禁卫军骑兵们紧绷的神经为之一松。
辽西军的骑兵追杀了他们一路,让他们一直紧绷着神经。
如今马上要离开辽西的地界,他们的情绪都变得好了许多。
苏虎这位副都督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沧州还是朝廷的势力范围。
只要他们踏入城镇,便能寻得庇护,获得补给。
回想起这些日子风餐露宿、提心吊胆的时光,他仍心有余悸。
这辽西军,委实难缠!
他这辈子,都不愿再与辽西军有任何瓜葛!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