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拷问那些人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件事儿,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周纯刚见韩松这般小心翼翼,也很诧异。
“什么事儿,搞得神神叨叨的。”
他笑着摆摆手:“这儿没外人,但说无妨。”
“是。”
韩松沉吟后道:“我们的大牢里有几个是原辽州节度府公孙赢的亲信。”
“我从他们的嘴里得知,公孙家这上百年也积攒了无数的田产宅院和金银财宝,古玩字画。”
周纯刚闻言,哂然一笑。
“我当是什么事儿呢。”
“这事儿我知道,公孙赢出逃的时候,还想将这些金银财宝带走。”
“可惜他们运气不好,尽数被我们的军队缴获了。”
“现在这些缴获的金银财宝,已经尽数移交给了支度衙门的人,由方圆大人接收了。”
韩松摇了摇头。
“刺史大人,我说的是另外的事儿。”
“嗯?”
周纯刚盯着韩松,脸上闪过诧异色。
不是这事儿?
韩松迈前一步,压低声音说:“公孙赢的亲信交代,公孙赢狡兔三窟。”
“他城内宅子里堆着金山银海,全用来招兵买马、犒赏三军。”
“公孙家在别处还藏着好几处钱窖。”
“公孙家世代在辽州扎根,这积攒的财富海了去了。”
“据其中一名亲信交代,在一个地方就藏匿有金银财宝数十万两!”
“一地方就藏匿有钱财数十万两??”
周纯刚听到这话后,当即放下了茶碗,两眼放光。
“哎呀!”
“韩老弟!”
“我就说你是一个能干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