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
大槐树镇。
六皇子赵勇站在点将台上,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沧州军的操练。
沧州军都督徐宏,幽州军都督崔永明陪同左右。
沧州军都督徐宏看了一眼六皇子,笑着开口询问。
“六殿下,不知您觉得我们沧州军的操演如何?”
赵勇摇了摇头,对沧州军的操演并不是很满意。
“比禁卫军差远了。”
六皇子赵勇对沧州军都督徐宏说:“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站没站相,有气无力的。”
“这哪像一支军队,简直就是乌合之众嘛。”
“这样的军队恐怕连那些山贼马匪都不如,如何保境安民呐?”
“我看你这个沧州军都督是失职了!”
面对六皇子赵勇毫不留情面的评价。
沧州军都督徐宏却没有生气。
“六殿下教诲得是。”
“末将有罪,实乃有负圣上隆恩,亦愧对六殿下厚望。”
徐宏说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六殿下有所不知,此中另有隐情。”
“沧州军战力羸弱。”
“此事确系事出有因。”
“末将亦是百般无奈,有苦难言。”
六皇子赵勇当即皱了皱眉:“你将兵带这般窝囊样,难不成我还错怪你了不成?”
沧州军都督徐宏当即解释了起来。
“六殿下,我沧州军是州兵,主要的差事是负责各县的守备,清剿山匪马贼,维持地方秩序。”
“我们沧州军正因为是州兵,所以不受兵部的重视。”
“我们就像是后娘养的一样,爷爷不疼姥姥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