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张虎臣冷笑了一声。
“集结在一起好哇!”
“围上去!”
“将他们一网打尽!”
“遵命!”
在张虎臣的命令下,浑身血污的青州军宛如潮水般涌向了沧州城刺史府的方向。
此刻刺史府周围,到处都是如临大敌的辽西军骑兵。
阿鲁营指挥使韩锐已经赶到了刺史府,亲自在这里坐镇。
韩锐正在询问一名阿尔营的百户军官。
“你们指挥使呢?”
这百户的手臂上绑着渗血的绷带,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们指挥使大人得知青州军从城西攻来,当时就带人去增援了!”
这百户对韩锐禀报说:“我们赶到的时候,遭遇到了青州军的埋伏!”
“我拼死才冲出来的,可我没有见到我们指挥使大人!”
“青州军阴险无比,他们进城后猜测到我们可能要去增援夺回西门。”
“他们就在西门那边设伏,等着我们往里边钻。”
“指挥使大人第一个带人冲过去增援,现在都没音讯。”
这百户沉声道:“估计,估计指挥使大人也凶多吉少了。”
阿尔营这百户的一番话让指挥使韩锐的心里也一沉。
他得到敌情通报后,马上集结人马赶过来增援。
只是阿鲁营将士分散在城内各处,看管府库、巡逻街道、看守城门。
因此耽误了些时间。
待他赶到时,
阿尔营已吃了大亏。
“曹军兄弟如今下落不明!”
“你们阿尔营现在听我号令行事!”
韩锐沉吟后,当即决定接管了阿尔营的指挥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