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趁机恭喜,想和张虎臣打好关系。
这不说别的。
在与辽西军作战的战场,张虎臣在关键的时候帮一把,也能救命。
面对众人或真或假的恭维,张虎臣只是垂眸轻笑,眉宇间不见半分骄矜。
“此番我能击败辽西军,夺取沧州城,全都是托了都督大人的洪福!”
“要不是都督大人运筹帷幄和诸位弟兄及时领兵赶过来增援,吓跑了辽西军。”
“这一仗谁胜谁负,恐怕还不好说呢。”
张虎臣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军官了。
这两年他也变得成熟了许多。
他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自己此番立下如此之大的功劳,肯定会遭人嫉妒。
他必须要巴结好都督蒋成文,与其他将领好搞好关系。
毕竟他手底下的兵力不多。
要是得罪了这些人。
那后面的仗就不好打了。
若都督暗中掣肘,友军作壁上观,届时孤军奋战,恐难全身而退。
倘若自己能更懂事些,谦逊些,与青州军将领们融洽相处。
那自己有了青州军的这个后盾,到时候才能走得更远。
果不其然。
张虎臣这么一说。
无论是都督蒋成文还是青州军将领们,都对张虎臣好感倍增。
“哈哈哈,谦虚了,谦虚了。”
张虎臣既能征善战,又谦逊有礼,众将领对这位都指挥使印象颇佳。
众人在互相恭维寒暄了一番后,这才进入刺史府内。
“都督大人!”
“此番我们虽击败了辽西军,从他们的手里夺回了沧州城。”
“可是我从俘虏口中得知。”
“云州兵马使秦川,率领数万大军正朝着沧州城而来。”
“这辽西军在野外的战力颇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