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爆发得仓促,分散在城内各处还有不少将士来不及撤出,被堵在城内了。”
“估计他们已经凶多吉少。”
“除此之外,曹军兄弟也被青州军所杀。”
“这一仗,我们阿鲁营和阿尔营损失惨重,仅有一千五百骑随我冲了出来。”
“这一次丢失了沧州城,还折损了这么多将士,我有罪。”
韩锐想到那些将士惨死在青州军的刀下,他就自责不已。
“要不是我轻敌大意,将将士们都分散在城内各处,也不会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我们一路高歌猛进,打了不少胜仗,以至于轻视了敌人。”
“原以为沧州城四周已无强敌环伺,不料竟疏于防范。”
“谁料青州军骤然兵临城下,令我等猝不及防。”
“此战全都是我的过错,还请兵马使大人降罪。”
“我愿意接受军法处置。”
韩锐说着,跪伏在地,满脸的愧疚色。
“只是有无数的将士惨死在青州军手里,还请兵马使大人为他们复仇。”
韩锐讲述了此次他们丢掉了沧州城的前因后果。
众将听了后,都没有吭声。
事实上不仅仅韩锐轻敌了。
包括他们自己也轻敌了。
他们辽西军这一两个月连战连胜,几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他们在阳泉镇更是以少胜多,击败了沧州军和幽州军,活捉了大乾六皇子。
可谁能想到,他们会在沧州城栽这么大的一个跟头呢。
看到跪在地上请罪的韩锐。
兵马使秦川并没有下令将他军法处置。
“韩指挥使。”
“事情的缘由我都清楚了。”
秦川对韩锐道:“这一次兵败沧州城,你这个领兵的指挥使的确是难辞其咎。”
“但此次战败,也不能全然怪你。”
秦川说着,环顾了一圈众人。
“此次不仅是你轻敌了,我也轻敌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