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城刺史府衙门。
持矛挎刀的青州军军士守卫在各处,气氛肃然。
刺史府大堂中,摆着一棺椁。
青州军都督蒋成文的遗体已经擦拭干净,换上了一身威严的官袍。
此刻他就静静地躺在棺椁中,成为一具尸体。
不少青州军的将领眼圈泛红,在低声地啜泣着。
蒋成文在青州军任职多年,提拔了不少的将领。
他对这些将领有知遇之恩。
现在他遭遇刺杀身亡,自然让许多将领心里悲痛不已。
青州军副将王泰给蒋成文上了香,祭拜了一番。
他扶着棺椁,突然就放声大哭起来。
“都督大人!”
“你,你怎么就走了呢。”
“青州军没了您,那就没了主心骨,这么大的家业,以后该怎么办呀!”
“这该死的叛徒冯杰!”
“这个白眼狼!”
“你对他那么好,他就这么那么狠心,对你下手呢。”
“呜呜呜——”
副将王泰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让不少青州军将领也都掩面而泣。
他们都督大人一向待人宽厚,纵使犯下了错,也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们对这位都督大人的印象一直很好。
可现在突然被叛徒所杀,这让他们的心里难过不已。
大堂内一时间哭喊哽咽声不断,气氛沉闷而压抑。
“副将大人!”
“还请节哀顺变。”
张虎臣迈步上前,搀扶住了放声哭嚎的副将王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