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败将!”
“你们再敢来,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看到辽西军败退,城头的青州军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曹洪率领的残兵败将退到了安全地带。
体力耗尽的将士们如瘫软的泥塑般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们大口地喘着粗气,庆幸自己还活着。
曹洪方才上去和青州军厮杀了一番,浑身甲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脸上满是血污。
他走到了曹风的跟前,脸上满是羞愧色。
“节帅!”
“仗没有打好。”
“我给咱们辽西军丢脸了。”
“请节帅治罪。”
他们这一轮猛攻非但没有攻进沧州城,反而是被青州军打得灰头土脸。
这让曹洪的心里又气又怒,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胜败乃是兵家常事。”
曹风望着浑身多处受伤的曹洪,他安慰说:“再说了,只不过是初次进攻失利而已,又不是打了败仗,你何罪之有啊?”
曹风并没有责怪曹洪的意思。
方才他一直在后边观战。
他们的乡兵将士们打得的确是很勇猛,甚至一度攻上了城头。
可人家青州军同样战力彪悍,寸土不让,寸土必争。
这让习惯了打顺风仗的辽西军颇有一些不适应。
伤亡增大后,无论是士气还是体力都消耗很大。
乡兵营的将士们显得有些后劲不足,所以打起来愈发吃力。
曹风见状,这才下令让曹洪率领兵马撤下来休整。
他们那股子血勇之气已经泄了,再继续攻击只会徒增伤亡而已。
“你且先下去包扎伤口,休整补充体力。”
曹风对曹洪说:“咱们这两年打仗太顺了,每一次都是战必胜,攻必克。”
“一次失利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慢慢习惯就好了。”
“你是云州团练使,是领兵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