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甲迅速接管了一线的指挥大权。
“武川营,夺城门!”
“亲兵营,收拢收拢,给我稳住阵脚,防止青州军反扑!”
“其他人,给我沿着大街往前冲杀,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在李破甲的命令下,一名名辽西军的将士提着刀子猛冲猛打。
武川营的将士扑向了城门。
辽西军越战越勇。
守军因为城头都丢了,如今士气崩溃,抵抗意志逐渐被瓦解。
面对那些浑身血污扑来的辽西军将士,守卫城门的三百多名青州军一个照面就被打垮了。
他们此刻士气溃散,全然不见方才那股死战到底的锐气。
“快,打开城门!”
武川营的将士肃清了城门附近的青州军后。
他们迅速地搬开了那些拒马以及顶住城门的砖石木头。
“轰!”
沧州城的东门很快就被打开。
“杀啊!”
城门打开后,城外的辽西军宛如潮水一般涌入,杀进了城内。
当辽西军以雷霆之势撕开守军防线,攻入城内时。
青州军刚上任不到一天的暂代都督王泰也听到了东门传来的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他正要差人去打探情况。
外边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张虎臣在亲卫的簇拥下,猛地在刺史府前勒住了马匹。
“都督大人!”
“守不住了!”
张虎臣翻身下马,纵步冲进了刺史府内。
王泰忙迎了出去。
他看到浑身血污的张虎臣,心中一惊。
张虎臣可是都指挥使,按理说是高级将领,没有理由亲自提刀上阵。
可现在他脸上是血污,袍甲上也血迹斑斑一片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