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银装素裹的灵州城西门外,一路浩浩荡荡的大军沿着官道开了过来。
这一路兵马正是并州侯曹河统帅的并州军兵马。
看到并州军缓缓靠近,供应总署的署长方圆对乐队打了一个手势。
“吹号!”
“敲锣!”
“迎接侯爷!”
数十名请来的乐队当即敲锣打鼓,让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热闹了起来。
“这并州军怎么如此狼狈?”
“这甲衣也都破破烂烂的。”
“是啊!”
“感觉怎么像是叫花子一样。”
“。。。。。。”
看到并州军走到跟前的时候。
不少站在路旁的官员、百姓也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在他们的猜想中,曹河率领的并州军当甲胄鲜明,军容整齐。
可现在看到的却是一支疲惫不堪,甲衣破烂邋遢的军队。
很多并州军的将士胡子拉碴的。
他们身上还裹着破袄子,看起来就像是讨饭的叫花子。
曹风也注意到了并州军的情况,眉头微微皱起。
他知道这几个月并州军南征北战,与各路朝廷兵马周旋,打了许多恶战硬仗。
可万万没有想到。
并州军这一支让朝廷胆寒的军队,却是这般甲衣破碎,疲惫不堪的模样。
很多人伤痕累累,甲衣上的鲜血已经凝固成为暗黑色。
看到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并州军。
曹风就可以想象的到,他们这一段时日打仗打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