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督这才一一写信,劝说我们到节帅麾下效力。”
“我们到了节帅麾下后,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懈怠。”
周纯刚拱了拱手说:“我周纯刚这些年牢记节帅的叮嘱。”
“这除了节帅赏赐我的宅子和金银外,我没有收取半分孝敬!”
“现在照你这意思,凡是和孟总督有关系的门生故吏,那都是有问题的,要清查?”
“如此一棍子打死,岂不是让我等寒心?”
“我们与孟总督的确是有关系。”
“可要是平白无故地污蔑我们都是贪官污吏,都有问题,要对我们喊打喊杀的。”
“我不服!”
周纯刚的话音落下后,总军法使曹阳则是紧跟着开口了。
“周大人!”
“你不要那么情绪激动。”
曹阳开口宽慰说:“陆大人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不要往心里去。”
“他只是说对孟总督选用举荐的那些官员进行清查,该杀的杀,该撤职的撤职。”
“这有问题的肯定才会杀,才会撤职。”
“这没有问题的,那肯定不会一棍子打死。”
曹阳对周纯刚道:“这清查一下,这对你也有好处嘛。”
“将那些为非作歹,阳奉阴违、贪赃枉法的人清除出去。”
“反而可以证明留下来的人都是奉公守法,清正廉洁之人。”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方才周纯刚听到陆一舟说要对孟学文一系的人进行清查。
这让他的心里很不爽。
觉得陆一舟这是冲着他们来的。
这是想要一棍子将他们都打死。
要是节帅当真采纳了这个意见。
那他周纯刚纵使没有问题,怕是也会被人按上莫须有的罪名清洗掉。
谁让他是孟学文的学生呢。
所以他这才站出来,反驳,就是希望节帅知道,他周纯刚不是那样的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要是不站出来发声的话。
到到时候要是被冤枉了,这发声的机会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