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逆军应该不敢追过来了!”
“。。。。。。”
看到铁州军的将士抵达,巡城军与戍卫军的溃兵们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有这么一支兵马在旁边,纵使讨逆军追杀而来,也能给他们争取到逃命的时间。
铁州军的将军冯景福骑在马背上。
一眼就看到了沿街各处那些丢盔弃甲的巡城军与戍卫军。
这些巡城军与戍卫军士气萎靡不振,浑身血迹斑斑。
看到曾经兵强马壮,威风凛凛的巡城军与戍卫军被打的丢盔弃甲,他的眉头皱了皱。
这也太惨了吧!
巡城军与戍卫军可是他们大周最精锐的兵马!
他们甲胄齐全,操练有素!
他们一直都是天子亲军!
可这分开仅仅才一天的时间而已!
竟然落得如此惨状,这让他也吃惊不已。
铁州军的那些将士看到那些士气萎靡不振的巡城军与戍卫军溃兵。
他们也都面露诧异色。
以前他们可是很羡慕巡城军与戍卫军的。
毕竟他们是天子亲军,不仅仅待遇好,地位也高。
他们铁州军只不过是一支地方兵马而已,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看到曾经他们羡慕嫉妒的天子亲军被打的这么狼狈。
这让他们诧异的同时。
不少人也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呵呵!”
“这精锐也不过如此!”
“没有想到被打的这么惨!”
“是啊!”
“以前在咱们跟前耀武扬威,这下吃亏了吧?”
“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