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皇上!”
大将军夏长武也开口附和,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此刻也声音哽咽。
“我朝廷如今能战之兵,就这么一点家底了。”
“一旦在帝京被打光了,那我大乾怕是就有亡国之危,再无翻盘的可能!”
夏长武沉声道:“若是皇上移驾西巡!虽然我们暂时放弃了帝京,可却可以保存实力!”
“西部各州府如今还听朝廷的号令,也没经历战火的荼毒,粮草充足。”
“我禁卫军退到西部各州府去,据险而守,休养生息,养精蓄锐。”
“待东边这些反贼、楚国、蛮子杀得几败俱伤。”
“到时候我们再挥师东进!定可收复帝京,中兴我大乾!”
“若是此刻靠着这一支疲惫之师去硬拼,去收复帝京,我们是没有多少胜算的!”
“那是自寻死路啊!”
内阁大臣李昌和大将军夏长武都很清楚,他们大乾实际上已经到了随时崩溃的边缘。
如今要不是手里还攥着这一支禁卫军,恐怕朝廷早已名存实亡。
这一支禁卫军,已经成为了他们最后的依仗,绝不能再浪战了!
“皇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呀!”
“帝京就在那里,又不会跑!”
“待我们去西部各州府招兵买马,他日重整旗鼓,杀回来便是!”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忍一忍,他日大军杀回来,可以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
御帐内的其他几名大臣也都齐声劝说,声泪俱下。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倘若是现在继续向东,执意要去收复帝京。
那无异于飞蛾扑火,只有败亡一条路可走。
皇帝赵瀚的面色阴晴不定,手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锦被。
他迟迟没有表态,内心在剧烈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