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上被后方涌上来的同伴踩在脚下,胸骨碎裂的脆响被淹没在嘈杂的脚步声中。
天雷义军的人踩着同伴温热的尸体,像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般,不断有人跳进了车阵内。
“铿!”
“铿!”
“噗哧!”
利刃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跳进去的义军士兵虽然瞬间就被乱刀砍杀,但更多的人又提着刀子跳了进去。
战场上一片混乱,很多人互相扭打在一起,用牙齿咬,用拳头砸。
“拽!”
“给老子拽!”
几名身形魁梧的义军士兵不知从哪找来几根粗麻绳,死死捆绑在一辆满载的大车上。
“一、二,拉!”
数百人同时发力,绳索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紧绷声。
“轰隆!”
沉重的木轮发出悲鸣,大车被硬生生拽翻。
原本严丝合缝的车阵瞬间露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杀啊!”
“缺口开了!”
早已等待在一旁的义军主力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顺着缺口疯狂涌入。
数十名山越蛮子挥舞着弯刀,试图堵住这个缺口。
双方在狭窄的通道里撞在一起,瞬间绞杀成一团。
利刃刺入胸膛的闷响、骨骼碎裂的声音、濒死前的惨叫和怒骂声交织成一片。
山越蛮子虽然凶悍,但在绝对的人数优势面前,防线还是被冲击地摇摇欲坠。
而在防线的另一侧,好几辆大车也被蛮力拽开。
面对黑压压冲上来的义军,守卫在那里的仆从军彻底崩溃了。
“快来增援啊!”
“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