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樊松鹤彻底失望的,华灯初上时,方弘毅从办公室内走出来,并没有正眼看他一眼。
樊松鹤终于忍不住了。
他深吸口气,内心不断给自己喊加油,甚至是疯狂嘶吼,樊松鹤,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如果把握不住这个机会,政治生命就会被彻底终结了。
不管怎么样,必须要搏一把!
“方书记。”
樊松鹤小跑着自身后追了上来,方弘毅转身笑盈盈看向他,“松鹤,找我有事吗?”
面对着方弘毅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眸子,樊松鹤一时间愣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难不成直接张嘴和方弘毅“要官”吗?
“方、方书记,我就是听说…”
“不要听任何人说,当然也不要随便和外人说你的秘密。”
方弘毅深深看了樊松鹤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樊松鹤彻底石化在原地,不要听任何人说,也不要随便和外人说你的秘密,这,这不就是等于直接告诉自己。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过什么!
樊松鹤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少,他只知道当他重新回过神后,整个人后背都湿透了。
来来往往不少江河区区委、区政府的同事,也都纷纷用一种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从他们的目光里,樊松鹤看到了太多的情绪,有不解有疑惑,有好奇有考量,甚至还有的满是幸灾乐祸…
方弘毅自然不会和樊松鹤这样的小人物斤斤计较。
对于樊松鹤来说,这种冷处理的方式甚至要比所谓的当面批评、降职处理还要更严重。
不管是批评也好,还是降职处理也罢。
处理完了就代表事情过去了。
以后樊松鹤还有的是机会重新站起来。
但是被冷处理的人,就代表人家领导心里的气儿还没有消。
这样的人谁敢轻易用?
所以方弘毅看似一直忍而不发,实则早就在心里给樊松鹤判了“死刑”。
这就是政治手段的一种常见体现,杀人于无形的本质化演绎,方弘毅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却比什么都做了的效果好了数倍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