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赵宁住进了张子渊列车里的卧室。
躺在温暖、松软的大床上,赵宁睡了三个月以来最好的一次觉。
张子渊站在床边,看着酣睡的赵宁,一夜无眠。
。。。。。。
翌日。
“这就是你宿舍啊?”
短暂的午休时刻,张子渊过来赵宁寝室串门。
狭窄逼仄、阴暗潮湿、没有阳光。。。。。。
两张上下床一左一右,中间摆着一张破旧的小木桌。
属于赵宁的那张床上,只有一条发黑的小薄毯子,连枕头都没有。
“随便坐随便坐。”
赵宁不好意思的把薄毯子脏污的地方掖了起来。
不是她不想洗,她就这么一条,洗了半个月不干,她都没被子盖。
悄悄把老婆婆留给她的咸菜盒子取了出来,这是她此时唯一能招待张子渊的东西。
张子渊也不嫌弃,拿起一根递给赵宁,自己也拿起一根,两人就这么笑着嚼了起来。
“原本这里还有一个老婆婆跟我一起住的,不过她昨天已经走了。”
察觉到自己表达的可能不是很清楚,赵宁赶忙摆手解释道:
“不是死了的意思啊,就是单纯的离开了!嗯,刑满释放了!”
“这样啊,那是好事啊。”
张子渊笑道。
“嗯,好事。”
“对了,这咸菜就是老婆婆留给我的。老婆婆人很好,真的很好。”
说罢,她低下头轻声嘟囔道:
“跟你一样好。”
张子渊显然没听到,因为另一张空床上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起身将其拾起,翻看研究了一阵,然后转身问道:
“这是你的?”
看着张子渊手里拿的徽章,赵宁摇了摇头。
“不是,我来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应该是以前的人留下的吧。”
张子渊闻言点了点头,随手将其放到了桌子上。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