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四合院里却依旧亮着一盏朦胧的灯笼。
宽敞的庭院之中,一池池水在灯笼的微光映照下,池水平静如镜。
映出一旁坐在小亭中的两人。
其中一名老者,穿着民国时代武术家的黑色褂子,老布鞋,却是从全国巡查归来的武祖巴吞天。
另一位,中年模样,一身中山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国字脸,浓眉深目,不威自怒。
整个人都透露出一副无法形容的贵气。
一看就是久居高位手掌大权之人。
只是。
这样一位掌握大夏国实权的顶尖人物。
此刻却是态度极其亲善。
见到巴吞天面前的茶杯空了,立刻起身,弓腰为他倒茶。
“巴老,喝茶。”
巴吞天却是随意的摆摆手。
手掌扣在茶碗上。
“泽远,今晚的茶谈就到这吧。”
“老头子我该和你说的都已经说了。”
“我还是那句话,刑不上武神,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你竟然想要监控武神境强者?”
“置武神的尊严不顾?真是异想天开。”
“那可是行走的核弹!接近人类进化的顶点!”
“别说是你,就算是我,也没有这个权利来约束武神境强者。”
他满眼漠然,双眼微垂。
一副送客的样子。
这一画面若是被京圈政界看到,肯定要掀起一场大地震。
陈泽远,乃是大夏国最核心领导层之一。
办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他主持推行的各种政策,就连各省拥有高度自主权的封疆大吏都不敢违背。
曾经有一个省的封疆大吏,自诩天高皇帝远,对于上头派发的文件不管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