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没有遮挡,步卒速度不行,跑不过马,骑兵想打就打,想走就走,步兵只能被动挨削。
骑兵一冲锋,步兵阵型一旦散了,乱了,那就是单方面的被屠戮。
再说步兵人越多,越难指挥,后勤、士气、指挥,任何一个关键因素出现状况就会乱,一旦乱了,全军就会崩溃。
冷兵器真实战例中,几千重骑冲垮几万,乃至十几万步兵,比比皆是。
别说五千了,就是一两千精锐骑兵,都能够将数万步兵冲的乱七八糟,简直不要太常见。
袁无恙带着五千重甲骑卒护送吕申阳和火炮,大摇大摆走在官道上,谁敢出城拦,谁敢找麻烦。
说是东海世家乱党造反,实则就是一盘散沙,自己占着自己的城,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哪个世家也不会耗费自己的兵力给他人做嫁衣。
打不过,不敢。
敢也不打,划不来。
划得来,还是不能打,因为打不过,逻辑闭环。
说来说去,就是没法打。
因为没法打,所以五千人就这么和旅游似的深入乱党腹地,只要不靠近城池,别说成规模的阻拦了,城外斥候、探马都得躲的远远的。
眼看着都快到海边了,袁无恙突然一发狠:“我不能就这么白来一趟吧。”
吕申阳不明所以:“国公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贼不走空,大老远来一趟,不说屠几座城,至少宰个万把个人吧。”
吕申阳吓了一跳:“国公爷莫要冲动,我家大帅交代了,不可妄动。”
“也是啊。”
袁无恙挠着后脑勺,佩戴着战盔的后脑勺,突然双眼一亮。
“对,你说的对,本国公久闻帅爷大名,可得好好喝一场,一醉方休!”
说罢,袁无恙一夹马腹,已是迫不及待的加快马速想要速速上船见到张太阳。
吕申阳哭笑不得,看向旁边的一个校尉:“国公爷这性子,真是叫人捉摸不透。”
校尉也笑了:“袁将军性子最是直来直往,无论是在京中,还是出征在外,都是如此。”
“在京中也是这般随性而为?”
“那倒不是,闲不住,一闲着,心情就不好,心情一不好,就出府打人。”
“这么霸道,无人敢管?”
“怎地没人管,他一出府打人,王爷就骂他。”
“王爷骂了他听话?”
“还成,王爷一骂他,他就心情不好,心情一不好,就出府打人。”
吕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