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爷命在下交予真人,里内记载的,正是那邵周曾施展过的手段。」
陈珩也不推辞,微微颔首,将贝叶收下。
而见自家使命已是达成,而陈珩脚下不远还躺了一个气息奄奄的冯甲,想来陈珩应也有事在身。
法忍和侯潜并非不识趣之人,很快便也告辞离去,跟随孔昉去了另一处。
在这几位都离去之後,冯甲尽管已是神志昏沉,但想起自己接下来的处境,他心下还是狠狠打了一个寒战,眼瞳顿然猛缩。
在强提起一口气,使得精神稍稍振作後,冯甲万般复杂看了陈珩一眼,最後只道:
「你是如何会选在今日下手?这天运大势,莫非是站於你那一方不成?」
陈珩瞥他一眼,倒懒得答话。
……
……陈珩之所以对顺合岛围而不破,也不过是想以顺合岛为饵,钓上後续的大鱼。
但不知是他高估了翁朴这几个屍拘真传的人脉。
亦或众天宇宙委实广大,翁朴等人的援兵一时半会也难以到达。
在等待了几日後,陈珩见前来的助阵的只是「乌水五凶」这等人物,连一个大派真传也无,更不必说什麽道子了。
因之後还需与邵周斗过一场,陈珩也是逐渐失了耐性,不欲同翁朴他们继续在此乾耗下去。
毕竟他此番出阵是为了赚得讲院的赐赏。
但同讲院的赐赏比起,不久後的八宝云光洞启禁,又才是真正紧要!
若不是反天一党的年轻一辈忽然寻衅,陈珩眼下应是在静参玄妙才对,又哪有功夫出来争强斗狠?
似冯甲的出现,不过一个由头罢了。
纵无此人现身,陈珩也已打定毕功於一役的念头。
此时冯甲见陈珩不答,他强忍住慌乱,继续问道:
「莫非是占验?不,或还有运数?你在这两者上的修持,究竟到了何等地步?而我在进入顺合岛时候,分明是祭起了匿息遁形的神通,你又是如何勘破的,莫非你还修了一门可以察气的厉害神通?」
此时冯甲仍是有些不死心。
陈珩打上门来的那个时机,着实是掐中他的死穴!
在冯甲看来,若能再给他一些时日,将翁仲这一行人彻底拉入他的阵营,再加上接下来的那些後手。
届时对上陈珩,究竟鹿死谁手,或还未可知?奈何……
「你倒是忠心。」
陈珩看出了冯甲套话的打算,在摇摇头後,也是伸出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