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儿子也是他们夫妻俩最偏爱的,以前工作忙,生了孩子也没精力照看,小儿子出生时彻底安定下来,也就倾注了他们夫妻俩更多的感情。
更别提……还有这很早就上了少年班的孙子。
他孙子上少年班时,在那班里的年纪都算是最小的。
李三江摇摇头:“搞不懂,有些事儿,我是真搞不懂,放着近在眼前的好好日子不过,非得瞎折腾。
你看,我家小远侯原本的京里户口,一下子变成了和我一样的南通乡下户口。”
老者:“他现在是大学生,户口问题应该不难解决。”
李三江面露惊喜道:“老弟,你有办法弄?”
老者:“他应该是可以走符合条件的流程的。”
李三江马上对坐在前头的李追远喊道:“小远侯,快,来问问怎么弄。”
李追远:“南通户口挺好的。”
李三江一拍大腿,说道:“你傻啊,那能一样么?”
李追远:“太爷,对我来说,真没什么区别。”
哪怕他没入门,没走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由户口所带来的隐藏福利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李兰当初把自己户口迁回来,主要是想要断母子关系,而不是想要以此手段打压自己,这太幼稚,母子间这点彼此能力信任还是有的。
李三江叹了口气,对身旁老者道:“瞧瞧,我曾孙子也是犟的哩。”
老者:“这是自信,自己有本事,确实用不着这些。”
李三江:“有本事的,再有家里推一推、托一托,不是能飞得更高么?”
老者:“这确实。”
李三江:“所以,还是怪他北爷爷那边装死。”
老者:“……”
出租车司机开车时,不时通过反光镜看向后头一直跟着自己的车,饶是京里的出租车司机见过更多世面,但看着后车那车牌号,也是不由胆战心惊。
几次他故意让开道,让对方超车,但对方就是不超,只跟着自己。
见状,司机只得通过后视镜,打量起后车座上的两个老人,着重于那个气度不凡的。
到目的地后,老者想要掏口袋,却掏了个尴尬。
李追远把钱付了。
李三江站在路边,看着博物馆,发出一声惊叹:“乖乖,还是这里的味儿正!”
“老哥,我们去过安……”
还没等老者说完,就瞧见自己这个“老哥”跑到入口另一侧的柱子前,伸出双手,将那牌匾抱住。
这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
然后,他看见自己孙子,在“老哥”抱完后,也跟着一起去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