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外务二执事何有真,追查山货事件时,其随从被奸人收买,双方合谋暗害了何执事。
阀主已掌握相关线索,后续必将持续追查,既要彻底整治山货商人,更要肃清族内蠹虫!
这话掷地有声,既是给了众人一个交代,也暗暗压下了那些蠢蠢欲动的流言。
人事变动也随之公布:因何有真身故,原长房大执事李有才升任外务三执事。
原外务三执事易舍递补为外务二执事;
而长房大执事一职,则顺理成章地落到了杨灿头上。
至此,长房的内宅由索缠枝亲手执掌,外宅的权柄,竟全部落到了杨灿手里,一内一外,掌控了整个长房。
紧跟着,便是一个让于氏全族为之振奋的好消息:拔力部落举族归附。
于醒龙特意将这事当作重点,不仅写了详细的文书,还让管事们分头去各房各脉晓谕。
那字里行间都透着掌控全局的底气,仿佛要借这桩喜事,彻底冲散何有真之死带来的阴霾。
消息传下去,刚升职的杨灿和李有才,便第一时间换上新衣,准备去觐见阀主。
两人各自从院门口出来,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抬头撞见时,又都默契地顿了顿,随即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李有才穿着一身新做的藏青色执事袍,腰间系着玉带,衬得他原本微驼的背都挺直了些。
他伸手左右一捋那两撇如钩的胡须,眼底满是笑意,开口时声音都透着爽朗:“贤弟,恭喜恭喜啊!”
杨灿也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衫,领口绣着暗纹,脸上满是春风得意,忙拱手回礼:“大哥客气了,同喜同喜!”
“哎,什么客气不客气的。”
李有才上前一步,伸手拉住杨灿的胳膊,语气热络得很。
“咱们哥儿俩,往后虽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今后各管一摊事,更要彼此照应着才是。”
杨灿跟着他往前走,笑着应道:“大哥说的是。
你如今是外务执事,往后小弟在长房做事,还得靠大哥你多多关照呢。”
“这话说的!”
李有才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意气风发:“咱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必须的,必须的,我的就是你的!”
两人说说笑笑地去了书院。
书房里满室的檀香。于醒龙见他们联袂而来,欣慰地点了点头。
“眼下因为何有真的事,族内外非议不少,局势不算稳。”
于醒龙先看向李有才,语气低沉了一些。
“好在易舍办事老练,我让他去接何有真的差事,再让邓浔从旁配合肃清内奸,想来能够稳住局面。
你刚接了易舍的位置,有不懂的地方,多向易执事请教,别莽撞。”
李有才立刻把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掷地有声:“阀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