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哭声响不响?健康吗?少夫人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都好!都好!”
小李氏连连点头,笑成了一朵花儿:“小郎君哭声亮得能掀了房顶,小胳膊小腿儿结实着呢!
少夫人就是耗尽了力气,眼下正歇着,奴婢出来时,已经能开口说话了。”
于骁豹大笑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这张嘴啊,它就是灵验!
大哥,这下你彻底放心了吧?
咱们于家添了长房长孙,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索弘也连忙起身,对于醒龙拱手作揖,满脸笑容:“恭喜于阀主,贺喜于阀主!
这不仅是你们于家的喜事,更是咱们索、于两家的大幸事,往后你我两家的情谊可是更牢固了!”
于醒龙放下那杯凉茶站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对索弘拱手回礼:“同喜,同喜啊。”
于醒龙笑的欣慰,可心里却还是有些纠结。
那个盘旋多日的念头,像阴沟里的老鼠似的,又悄悄钻了出来。
这个孩子,真的是我儿承业的亲生骨肉吗?
索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应该不会让女儿做什么荒唐事……
应该……是我多疑了吧。
“爹!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于承霖迈着小短腿冲进花厅。
他一进门就一头扑到于醒龙膝前,拽着他的衣袍使劲晃。
“爹,我有小侄子啦!我当小叔叔了!小侄子长得可好看了,嗯……一定可好看了!”
他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纯粹的欢喜,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在产房外的见闻。
看着小儿子雀跃的模样,听着弟弟和索弘热情的道贺,于醒龙心底的那点疑虑,渐渐地淡了。
不管怎样,这孩子已经落地,那就是于家名正言顺的长房长孙。
那些疑虑终究是没影儿的猜测,他伸手抚了抚儿子的头,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真切起来。
于醒龙看向小李氏,扬声道:“眼下正是正旦佳节,又逢少夫人生下麟儿,此乃我于家双喜临门!
传令下去,阖府上下,每人加赏月钱一倍;产房里伺候的诸位,每人赏银饼五枚、锦缎一匹!
今日起,摆流水席三日,阖府同乐!”
“奴婢替全府上下,谢老爷恩典!”
小李氏连忙跪下身福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她本就是嬷嬷里月薪最高的,这下月钱加倍,再加上产房伺候的特殊赏赐,往后少夫人缓过劲来,少不得还有重赏……
这个年,真是要过得肥肥满满了。
……
杨灿往自家宅院赶,因为走的急,背上都起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