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边人才济济,你那边无人可用,不出三五年,高下立判。
除此之外,稳固自己的民心,让百姓归心;动摇对手的军心,让士卒涣散,更是釜底抽薪的妙棋。”
“那索家和咱们于家联姻,也算连横的一种了吧?”
潘小晚适时插话,方才听到“用间”时眸底一闪而过的异样早已隐去,只剩纯粹的好奇,语气都软了几分。
“联姻这事儿,不能简单归为连横。”
杨灿沉吟道:“它比结盟更复杂,既可以是抱团取暖的纽带,也可以是渗透控制的手段。
笼统算来,倒也沾得上‘用间’的边。”
“依我看,索家就是在用间!”
李有才猛地一拍桌子,酒气上涌,声音都大了几分:
“嫁个女儿进咱们于家,明着是亲上加亲,暗里就是慢慢拉拢人心、攥取实权!
要不是于公子走得早,可不就让索家的少夫人轻易得逞了?
现在少夫人这儿没让索家借上力,可那索二爷在外面也不安分……”
“住口!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潘小晚心头一紧,在桌下狠狠踢了李有才一脚。
“这种牵扯阀内秘辛的话也是你能随便说的?叫外人听去那还得了?”
“嗨,这不是没外人嘛!”
李有才醉醺醺地摆手,一手执杯,一手指着杨灿:“呐,这是我过命的兄弟!”
他又晃着指头指向胭脂:“呐,这是我兄弟的女人!
外人在哪儿?哪儿有外人?”
胭脂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心中却是又羞又窘。
潘小晚又气又急,一把夺过李有才的酒杯,重重顿在桌上:“不许喝了!再喝就成糊涂虫了!”
廊下,邓浔听着厅内的动静,深深吸了口气,眼底的惊赞与思索交织在一起。
他悄悄退开两步,对身后的引路小厮递了个眼色。
小厮会意,忙上前一步,扬声通报:“老爷,邓管家到了!”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几人齐齐一怔。
杨灿反应最快,连忙起身相迎。
李有才也不敢在这位阀主的亲信面前托大,酒意都醒了三分,忙由潘小晚扶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邓浔走进宴厅,青灰色的锦袍。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脸上便堆起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