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忽然内心一跳。
等等,刚才的讨论不会被父亲听到了吧?
那些关於伴侣的八卦,还有私生子的猜测————
伽百列莫名有一点心虚,但紧接着又挺起了胸膛。
他又没做什麽亏心事。
————好吧,他确实在讨论父亲的私生活,但那是其他龙先挑起的,他只是配合了一下下。
而且,关於金龙血脉的部分,他也是如实描述,没有编造。
他只是说了自己看到的东西,是其他龙自己发散出去的。
不算造谣。
他强自镇定,问道:「父亲,你怎麽突然来了?」
伽罗斯降落,缓步走上丘陵。
「我记得,你想要请求我的指点。」
他望着自己的子嗣,声音低沉道,眼里没有喜怒,仿佛刚才那些议论他一个字都没听到。
「指点?」
伽百列如释重负:「啊!好的!太好了,我一直都在等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麽,转头望向还在原地的黄铜龙。
「我之前总觉得你话多而且还不靠谱,胆子也比其他龙小。」
「每次出去狩猎你都喊的最大声,躲的最偏後,遇到危险第一个喊撤退。」他走过去,认真地拍了拍黄铜龙的肩膀,「现在我收回之前的印象,你比他们强多了。」
「至少你没跑。」
伽百列真诚的赞叹,觉得这个平时不怎麽起眼的同伴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了难得的勇气。」
,」
黄铜龙沉默着,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介於哭和笑之间。
「怎麽不说话?」伽百列奇怪地问,偏头看了看他的脸。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黄铜龙深吸一口气,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我腿软了,没来得及跑。」
「什麽?」
「没什麽!」黄铜龙猛地摇头,翅膀终於完全张开,「那个————伽罗斯冕下,伽百列,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我的巢穴着火了!再见!」
他几乎是弹射起飞的,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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