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未能登上王座,便希望自己的血裔之中,有人可以在这场竞逐之中成长起来,最终成为最后的神明,而这样一来……他们便也等于与神明合体,获了最后的胜利……”
“所以,十二族裔先天一体,既是同谋者,也是竞逐者……”
“当然……”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可笑:“他们这样做了,我们……我们这些后人,也一样,那位神明的怒火,化作潮汐,一直试图回来复仇。”
“我们,我们便只能定期地献祭自身血脉,平息其怒火。”
“可一开始,这种献祭,是挑选继承那种神性基因较差的劣种来献祭,保存优质血脉,可慢慢的,也不知怎么,就变成了献祭那些出身较差,却又拥有优质血脉的同族。”
“因为,因为你们已经与我们无关了,所以,我们要保住自己手里的权柄,要将你们送去献祭,而那种优质的血脉,只能从我们的后人之中产生……”
“很可笑是么?先祖的遗愿,变成了我们一代代家传的最高隐秘,血脉的竞逐,却成了相杀的借口……”
“只能说,想赢的,不仅是先祖啊……”
“我们遗传了先祖的神性物质,也遗传了他们的贪婪与野心……”
“……”
“你们……”
许基这时候才渐渐听懂了一点什么东西,眼睛都瞪大了:“有点太傻……了吧!”
好歹出于对老人的尊重,他含混带过了一个字。
“没有错,就是傻X!”
没想到,老侯爵居然大声的,清楚的说出了这个字,满脸皆是自嘲,而后才叹息着:“类似于我这样的行事,已经很长时间了,期间也进行了无数的尝试,只是为了挑出血脉最优者。”
“只可惜,最后的最后,我们挑出来的血脉,也只与你这种偶然出现的类似……不,不如你。”
“而最关键的是,直到现在,我们才发现,这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们……我们忙于驱逐自家血脉,争夺权势,却没想到,自己养的狗却越来越凶恶。”
“在我们还在为如何独占鳌头而拼尽全力时,这条狗已经开始向我们下嘴了……”
“……”
许基试探道:“你说的狗是……”
“守世人!”
老候爵满目森然,沉声喝道:“那群狗腿子,与其说是为了怪诞博士,我更相信他们是将我们黄金族裔当成了第一个开刀的对象。”
“因为我们家族的权柄最为特殊,重建文明初始,与世界签订契约的时候,动笔写下这一道道协议条款的便是我们的先祖。”
“因此,在皇帝已经被分食之后,能够改变02号契约的权柄,便也只有我们手里的这一支钢笔。”
“这是关键!”
“无论是守世人还是十二族裔,他们都没有资格重启文明。”
“除非拿到这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