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然选择不说。
更何况,他也没觉得自己的过往经历,能好到哪里去。
楚槐序其实一直怀疑,大冰块指不定骨子里是一个蛮破碎的人。
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冷冰冰的,这么要强,这么死犟,还这么内卷又有点内耗。
这类人啊,或许总会想着:我这样破碎的人,爱我的人一片片捡起来爱我,拼凑完整实在是太辛苦了。
殊不知,总会有人边捡边喃喃道:“这片是我的,这片也是我的。嘿嘿,都是我的。”
楚槐序看着她,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他出声询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死女人,还挺拧巴哈!
韩霜降迎着他的目光,最后还是倔强地抬起头来,勇于和他对视。
她直视着楚槐序的眼睛,桌下的左手依旧放在那根红绳上。
“楚槐序,兴许。我没有你想象中那般好。”少女出声,依旧倔强地与他对视,哪怕她的瞳孔一直在轻颤。
死狐狸见她又是这副死犟的模样,决定。杀死比赛。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肩上与脸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脸认真地出声道:
“没有那么好的你,我就已经很喜欢了。”
竹屋外,韩霜降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真的都要炸开了!
外界的一切声音,好像在此刻都被静音了。
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噗通——!”
“噗通——噗通——!”
她腰间的红绳还在,但心上的红绳,已被坐在对面的年轻男子,一剑斩断了。
倔强如她,一下子也又不敢跟他对视了。自始至终,死狐狸一直都占上风。
因为他不怂,他更勇敢。
“楚槐序,倘若以后你更了解我,知道了我的过往,你也可以。”
结果,这句话却被他直接打断了。
“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啰嗦呢你。”他没好气地道。
“但是,你这句话前半句的意思,我反正是听懂了。”死狐狸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心中那一丝紧张也都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