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拿手指了指楚槐序,大声道:“你一个区区伪灵胎!”
“凭什么,凭什么今日能有这番成就!”
“而我呢,我堂堂上品灵胎,如今却连修炼都炼不了,连第一境都进不去!”
楚槐序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地道:“所以你觉得你今日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刘成器猛地把桌子上的酒坛子和酒杯给甩到地上,大声道:
“楚槐序,你别在这里自视甚高了!”
“我承认,我先前是嫉妒你,我先前是觉得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机缘!”
“我先前是想过,假如在寒潭底下,获得机缘与造化的是我,那么,是否站在你那个位置上的是我!”
楚槐序看着他,淡淡地道:“别自恋了。”
别说小徐了,就算是大冰块,就算是另外三大宗门的那几位顶级天骄,打你都能打狗一样。
刘成器看着他,呼吸开始变得逐渐急促,他几次想要张嘴,但最后却也只是道:
“是,我确实是在自欺欺人。”
“你的每场比试我都看了,我自认。自认做不到你这些。”
“你可知道,就连我爹,就连我爹。”
他的声音开始带着几分呜咽,眼眶也开始发红。
“就连我爹都觉得你比我强!”
“在下山前,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结果却大吵了一架。”
“就连他都觉得,你就算没有寒潭底下的机缘,一样会有一番成就!”他眼睛开始越发通红,声音带着些许嘶吼。
楚槐序听着这话,心中没有多少波澜。
因为他很清楚,确实是这样没错。
他是穿越者,还随身携带着系统,并早早就与两大世界主角结下了羁绊。
光是去蹭大冰块的机缘,估计这辈子都蹭不完。
只是误打误撞,刚好在寒潭底下获得了一枚玄天胎息丹罢了。
而眼前的刘成器呢?
“我玩《借剑》时,听都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他心想。
光是这一点,就证明了此人并没有太大的作为。
很可能就算没有他,刘成器也照样破不开寒潭秘境里的关卡,得不到这枚玄天胎息丹。
确切地说,那一天他确实一直被困在幻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