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习惯性的骗你,和小时候一样。”
“妈妈对不起,对你每一个恶语相向的瞬间,事后我其实都很后悔。”
心湖上的涟漪开始荡漾得更加厉害了。
很奇怪,楚槐序似乎莫名其妙就变得有几分矫情起来。
明明那只是一阵风。
只是一阵暖风罢了。
他坐在心湖的湖水上,感受着这熟悉的温暖。
他觉得才过去了几瞬时光,外界却已过去三天。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槐序坐在心湖上,经历了许多许多。
他会突然看到一只蝴蝶。
会看到一只大鱼在吃小鱼。
会突然觉得背后有点冷,然后又突然有点疼。
时间一晃而过,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可于他而言,却好似才过去了一小会儿。
这些突兀出现的东西,似乎都象征着些什么。
楚槐序都一眼就能分辨。
或许是个读书时期的女孩,或许是个非常差劲的领导,或许是个背叛的朋友。
但那股暖风,一直都在。
直至这道暖风消失不见后,他莫名的开始有几分烦躁。
心湖上,湖面越发不静。
他看见了一只又一只水上的蚊蝇。
它们嗡嗡作响,朝他而来,肆意叮咬。
楚槐序却一动不能动,就让它们这样咬着。
而这嗡嗡作响的声音,逐渐变成了无休止的谩骂,每一口叮咬,却疼到极致,完全拳打脚踢,宛若棍棒相加。
他那超高的疼痛阈值,似乎消失了。
“喔,原来是那个狗男人来了。”
心湖开始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浪花,一浪比一浪汹涌!
可不知为何,楚槐序只觉得有几分孤独。
正如自己此刻盘膝坐在心湖上,漂浮于水面,却又像是无根之萍。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回哪儿。
如此持续了好久好久,周围却突然起了一阵寒潮。